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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

和北野武邂逅

算命的说,这个阶段我会被因为交友不慎受到教训,总之就是遇到了坏孩子,要倒大霉。我想来想去,也没交啥小朋友啊,最近身边除了精英还是精英。最有可能,我排除了一下,也就是曹倩雯和王雅楠小朋友,因为我现在觉得大累大困,昨晚只睡了差不多4个小时,都是陪她们说话说的,后来把她俩说困了,我睡不着了,于是我终于使出了催眠绝招:想稿子。就好像以前睡不着就会想广告创意一样,30秒之内绝对进入深层睡眠状态,屡试不爽。王雅楠对着一件衣服发呆,我说你是不是洗不动了?嗯。那么我帮你洗呗。啊好啊!哎呀王涵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的啊!不过这话是曹倩雯先说的,她向来是受不了我那份肉麻的哈哈哈,所以我对她感觉很暧昧。我说大概是生来温柔体贴,其实是真的对我的朋友很珍惜,是那种由衷的珍惜,用鲸的话来说,就是惺惺相惜。
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我总是把所有人都看得很了不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人都是我的偶像,所以也许,我对人是一点免疫力也没有的,坏孩子变得很多,要当心。
2008年9月

明年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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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天在街上卖的花儿,其实也就俩绿色植物吧,考虑到晚上我要去超市采购,肯定又是大包小包拎一堆,就丢在公司里没带回来了。
卖花的老头说,这一盆叫元帅,那一盆叫九里香,今年九里香的花期已经过了,再开花要等明年5月,“还要等明年呀?”我想了想,明年5月我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听起来很有些意思,那么就买了吧,为了一个未知的、可以期待的花期。它的叶子小小圆圆的,像刚来到都市不久的小城姑娘的脸,健康、充沛,看起来就高兴,像这样的植物,一点都不张扬,就在那里自顾自的生长着,比起那些开得不歇的月季要矜持许多,内敛许多,便很容易让人安心、讨喜,因为我们不用对他们的心情太过关心,不管晴雨,他们立在空气里,就能独自安享每分每秒,活得那么叫人踏实、放心,于是看到如此的生命,我们也由衷地感到一丝欣慰。
有位杂志写手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我粘贴下来放着,她说:象植物那样安静而有效地吐纳。找准方向,只要向着阳光生长。抛弃欲望,聆听来自内心的声音,在关键的时刻找到自己的方向;储备内在动力;有阳光有水就生长。不争不抢,做好准备,机会自然降临;处事为人,纳浊吐芳,怡情养性。宽以待人,进退有度,总能在自己身边营造一个和谐的人际环境。
但是要做到是多么困难啊。
2008年9月

flickring dream

昨天夜里做了个梦,又是宇宙飞船啦航天飞机啦一类的,这是第几次做同类的梦了?
总之是很多很多回了,飞机先是疾速地在跑道上行驶,随着一股强大的离心力升上了高空。今次由于机场上的干扰实在太多,干脆去基地来了个火箭发射,我紧紧贴在椅背上,垂直向上窜入百万千万英尺,云层越来越厚,窗外的景色变换竟渐渐放缓,缓、再缓,最终定格在冻得苔原一般的云雾上,云雾里的气泡依稀分辨。
在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飞行器运动的时候,窗外出现了诡异的森林景观,黑绿的茂密丛林里,出现一只灰色的狮子,正狠狠地撕咬一只血乎乎的山羊躯体,羊的角非常大,倒在草地上眼神放空。我兴奋极了,拿着佳能疯狂拍照,各个角度,我把头伸出去,外面好冷啊!后座的男生试图劝阻,但是我还是把身体越探越远,简直快要飞出窗外,照片的成色并不好,回去还要P,我那129张照片的flickr相册,人气总该飙升一回吧!

hey,life driver!

我终于习惯了用拼音打字,也居然可以打得很快了。爸爸从芜湖赶过来,带了冰箱里剩下的一篮黑布林和马义兴清真月饼一块,苹果四个,喜蛋五只,毛巾牙刷内衣各一套,我开始享受离家近的好日子,宝洁清风联合利华统统装在箱子里拖过来。
从我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伞状的上海南站,23:51,转身看到方圆2~3公里的马路上仍然车流不息,这一阵阵的香气已经是秋风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穿那件蓝丝绒小褂了。往日的同学们上传着异国他乡的照片,他们站在纽约的时代广场,站在洛杉矶的日落大道,站在阿桑那的海边,甜甜的打出剪刀手,随着一丝清新的忧伤拂过脸颊。想必在一些人的心里我一定是冷血的,对于大学,竟一点也没有要怀念的意思,眼看着同班同学们相互表达着思念和感伤,“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偶想你啦!”,怕自己做人实在太有气场,太有原则,一点点都柔不下来,枉我还穿着长及脚踝的大摆裙沿街招摇虚伪的妩媚气质。
可是叔叔,你要知道,我正在一点一点的玲珑起来呀!so just wait.wait.wait for me!plz plz plz!
2008年9月

我想喝汤

梅子姐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不过为了我们伟大的Unilever伟大的多芬伟大的joe,一切继续。
还有一个月linksus要搬家了,静安梅地亚中心,中秋我要去考查一下,话说汇智其实很美,梅子昨天指着天顶给我来着,徐家汇多美好啊,我喜欢港汇和太平洋百货,也喜欢熙熙攘攘的美罗城。咳咳,还好我的家是不要搬的。
逛街?oh no,本小姐体力财力全透支,此项艰巨任务完完全全无法胜任。
谁能来给我做一锅鲫鱼汤?我当即嫁给你。
2008年9月

3路车上的小臂

今天我去奇瑞告别,短短一星期,我已经舍不得,主要是柏燕,还有那个看起来美丽精干的叶婷科长,有时候她中午打电话回家,听口音是四川人,怪不得穿着朴素的工作服也显得那么水灵讨喜。还记得上周一几个领导把我带进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些员工都没见过面的高层,层层关系递我进去,我这么快就要走,真是觉得麻烦大家了!去的路上我想着台词,比面试还紧张些,然而并没有什么,十分钟后一阵客气,叶科长踮着高跟鞋对我微笑挥手,谢谢你们!再见!妈妈说,别太拿自己当盆菜了。世界那么大,天天高速运转,我们早起梳妆打扮,读书看报关心时事,却只是其中一根手指粗细的链条上短短的一小节,那些光鲜亮丽的烟花环,更多的时候是快意自己。
后来我坐3路车回家,奇瑞特别大,我所在的营销楼居然在国防学校附近,真是恢宏。三步两步走到大有,蹬上车,丢入一枚硬币,司机熟练说了一声,2块嗷!我才意识到车内果然凉爽,3路车不知何时起成为全市唯一的空调车,司机想必已把“2块!”说了成千上万遍,看麻了乘客惊讶的表情。
前面座位上是一个中年男子,迷彩解放鞋非常破烂,卷着裤角,穿蓝紫格子的长袖衬衫,袖子挽得老高,人们很容易注意到他左小臂上的刺青,极粗极深刻的五个字:金燕我爱你。轮廓清晰毫不含糊,却是只见凶残不见温情,想来大约是年轻热恋时刺上去的,笔画足足半厘米粗,疼痛可想而知。还记得初中时候,我的好朋友吴旭红苦恋李渊志,这个矮矮的假小子女孩,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劲,自己用小刀刻了“李渊志”三个字在右手脉搏那里,怕愈得快,使劲一点,又使劲一点,三个字流血,结疤,最终消失成为心里一道浅浅的抓痕。而我前面的那个男人不知现在是否还爱着金燕,又是否还和金燕在一起?但我想这样的感情终归维持不了太长久,而即便在一起,除了发泄性欲互相照料,怕是早已没了爱情感觉。这样动荡的底层阶级,爱情哪里是生活的对手?若干年后当金燕看到这几个字时会感动得流泪吗?她俯下身子,亲吻往日的情怀,或者更有可能选择黯自低下头逃避一切的现实和回忆。用伤口来见证的爱情其实并不如大家想象中那般刻骨铭心,这男人也罢,吴旭红也罢,当日刻字的时候怕并没有想那许多,只是当我们太过渴望一个人,连他的名字都看不够,摸不够,谈论不够,在草稿纸上写得不过瘾,放在心里默念得不过瘾,索性弄在手上随时享受视觉快感,闲来还可以抚摸YY,经我们发达的大脑把文字符号迅速幻象成他暧昧的皮肤身体。
很明显,欲望的力量强大得超过人类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