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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8 时间是小马车,时间是小马车,哒哒哒哒向前跑 很想很想读书,老舍的传记,古典哲学,儿童故事,公路小说。可完全没有时间,唏嘘啊,时间!我荒废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利用好你吧。 什么时候可以静下心来端一杯茶,读一读书呢?哈,这一定又要被xenia笑我过老爷爷的生活啦! April, 2008 The Brown Bunny我很想看《棕兔》,太喜欢那段剧情简介。 故事开始时他在新汉普郡,而他的下一场比赛是5天后在加州。于是这5天里他将穿越美国。 每天他都被同样的记忆所困扰,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真爱的记忆。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让这种记忆消失。每天他都试图寻找一份新的爱情,他总是粗暴地向搭便车的女人提出要求,在她们答应后就把她们扔下扬长而去。 他怎么也无法忘记黛茜。他曾经爱过的唯一女孩。也是唯一一个他将永远爱着的女孩。但每天都还是要徒劳地尝试着忘记。 真爱啊啊啊啊 哎,我很幼稚。 April, 2008 childish ME 哎哟哟哟哟哟哟 如此美妙的夏日傍晚,吃饱喝足了坐在电脑着听着金曲想创意是多么值得期待的一件事情哟 可惜我什么也想不出来 只闻到身上的花露水味道一片的一片的,头顶的电风扇声音一阵一阵的 今天黄小薇说到实习,海投啊什么,忽然觉得好孤单呀 不过这将是自由的开始吗? April, 2008 李银河 操 操 操 我一想起你就想骂脏话,这可真他妈的不好。 你说,就不要再说脏话了吧,看看看,又说了吧。 你还应该说,你就少抽一点烟吧。那时候我拿红河当糖吃的。 而残酷的事实在于,当我和你接触,我才会讲脏话,当我想起你来,才会有抽烟的欲望。 david对leila说,告诉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告诉我还能怎么做,不要离开我,请你保证不要离开我。请问人在做爱的时候是不是才最最纯真?像余虹说的,这是她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根本缘由。 这让人怀疑起爱情的本质,爱情已经变质了是吗?远古的时候,算是最纯洁的爱情吗?可是我很难相信除了性爱那两个野人还会做出别的什么,如果是单纯的性爱,能不能足够保证一段长久的关系呢? April, 2008 粉白色的龙须糖 我看到蚊的书柜上放了两盒龙须酥糖,粉色的,白色的,我看着它,为什么我很想哭泣? 头痛得快要裂开来,好象充满着艳丽的缤纷的飞的好高好高的气球,你告诉我氢气的味道是怎样的? 三年前我看情人,装模作样地郁闷了三天,恩说,你是我遇见的最特别最要我珍惜的女孩子。 昨天我看了颐和园,看了两遍还不罢休,我又把李缇跳楼的那段来回重放了三遍,灰色的天台灰色的天空,灰色的鸽子振动翅膀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快把我震碎了,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周伟望了一眼,非常随意,危机四伏。 死亡是多么轻易啊! 我想我还是一年前的那个我,一点一点都没有变。 你也还是那么自私,那么摄人心魄而冷酷,好象煤炭堆上最后剩下的一颗腥红色的火星。 泪水一直滑到颈项,滴了下来。 给我一粒安慰剂吧! 谈恋爱还可以用什么词来说? 拍拖,交往,处朋友,还有呢还有呢? 总之就是一个字恶心! 猜来猜去的心理,纠结的欲望,闪躲的眼神… headache! 前段时间我看了一部电影,主题其实是同性恋,一个成熟的女记者爱上一个浪荡的少女,她肢体纤细,非常摇曳,当然她之前是不知道她的浪荡的,当然她后来伤了她的心。伤心的女记者躺在她的好朋友怀里哭泣,醉醺醺的情绪有点激昂,她说,女的想法太多,你完全无法猜透她的内心,很可恶,她的这个好朋友是gay,这个人对答道,男的自私,而且愚蠢。后面还有一大段类似的对话,互相数落男女的不是,最后她说,为男人干杯,他说,为女人干杯。灯光朦胧,二人碰碰了嘴唇,自自然然地做了爱。 哎呀那一段对话真的听得我很爽,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呀! 但是我们真的又无法忍受孤独和寂寞。 April, 2008 李缇我觉得很恐怖,爱情是太可怕的一种燃烧的欲望。 相隔一年之后的来年4月,是什么力量让我又重新拾起对他的那一颗破碎的心? 又或者再简单不过,只是孤零零一个假期中的我,室友不在,xenia也不在,长长一串list上,除了少数三个人和他便再也很难找出一个真正聊天的对象。 我问他在不在, 五分钟他回了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信息过来,最后干脆留了手机号。可是yq过来找我说话,于是我恢复回活泼可爱的自己,即已经完全丢掉了和他聊天的心。 看到他的头像闪动,他的名字和他写下的诗句,好象突然历历在目,春天是发情的季节一点都不错。 如果我们再重新聊起天来,还能聊出火花吗?但似乎我们已经说完了所有的,所有的话。 如果我们见面,还是无法做别的事。 我的心浮动起来,又被我冷静地压制下去。 也许是今天看了颐和园的关系吧,我还是那么喜欢李缇那种气质的人物,椭圆型长长的脸颊,长长的肢体,密密的直发,鲜明的燃烧和流浪感。天台上灰色的鸽群划过天空,她看着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向后轻轻一仰,结束了生命。 April, 2008 0403 四月三号,好久没一个人呆宿舍了,所以也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安静过。 好不容易迎来这么一个三天假期,虽然还有好多事要做,也都算是清闲。下午四点睡到晚上七点半醒来,本一心想着要去食堂享受美美的一餐,“蕃茄、豆腐还有生菜。”我早想好了才上床的,可学校现在特殊时期,七点钟便打烊收工,连夜宵也无,麻辣烫也吃不成了,只好去买了泡面上来,陈村河粉,再丢了一根香肠下去。一个人,便始终都是想要一点温暖的东西,热气腾腾的自我慰藉。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变得敏感起来,这才是真的敏感,五六年之后,于脆弱花丛里挺立起一株坚强草芥,周身气氛换一换,便立刻转感到我这里,说你好的时候已经走进一个相处的模式,微笑、倾听、再见,除非遇到ms/mr right,永远一副活泼的神态。竟不再有勇气穿直身长裙子,深紫色指甲油涂两次了又洗掉,经过镜子陡然看见那般孤立的一个我,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好象一点一点在退回童年去,穿着玫瑰色的露背连身裙站在晃荡的海轮上,身体一撇、一捺,做出撩人的姿势。 蚊说,你现在写的东西真实多了,让人感觉温暖,靠近。她是那么细心的人,一定发现了我的蜕变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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