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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 It ended when you said goodbye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 Why do the birds go on singing?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I wonder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我一直在听这首歌,Skeeter Davis在1963年的演唱听起来竟如此让人愉悦。J说他的妈妈曾哼唱给他病中的爸爸听。它很美。 她的一些小事张爱玲写炎樱:炎樱描写一个女人的头发,“非常非常黑,那种黑是盲人的黑。” 我很喜欢这句话,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女人之间的喜欢。 女人之间的喜欢是不容易的,因为同性之间常存妒忌之情,更何况女人是如此爱美的,而爱美的动物都有私心。 我记得第一次把首段那句话讲给我的是一个女生,娇小的体态,并不美,但可爱而迷人。这个女生现在在川大,成都这样的地方很合她的拍子,闲而丰腴的土地很可以养人。而她正是需要养的那一种。我总把她当作我的资本一样老是对人说起,许是也想让别人也都喜欢她吧。我记得她曾经说,那天猜猜问我,如果要全世界的人都爱你只有他不爱你和全世界的人都不爱你他却深爱你,你选择哪个?她看看我,然后说,我选择前一种,我就是要人人都来爱我崇拜我。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讨厌我,那么他的爱也就是不理智的。 去年夏天的那场高考她又考得了很悬的分,分数下来之前我们一起看了《情人》和《蓝宇》,打算看《丑闻》的时候网速变得极慢,马赛克一个一个出来,她却还试图看完它。我在一边说,这样的画面怎么看哟?我始终用完美精神主义框着自己已经好累的生活。 “Jane啊,要改,我们必须要改,我们是一样的人,反正就是那样,你也是,不改以后就没有幸福可言。不能对男人抱太大希望。要现实。”“对对对,就是这样,哎呀,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我爸爸带我去吃饭,一进门,他们说,啊,老吴啊,这是你女儿吧。你知道我多希望他们说,你女儿好漂亮啊。其实呢,我知道自己不好看,但是他们就不会哄哄我啊?哄哄我也行啊,你说是不是?”我们坐在高四补习大院的湖边,把口水都说干了,说得如此贪婪而一发不可收拾,如同我们对于爱情的欲望。 但自从上了大学,竟就失了联系,不知她可好? 2006年2月 某个周三关于异国恋爱的思考上海读大二的雅发短信来对我描述她的外教。“体格是男人,有时又是美国大男孩。他今天抱着吉它唱完歌我们鼓掌,他笑着荡着腿又还是脸红了。” 大多美国男人是有意象质地的,比如沙滩阳光和麦田。而中国的女孩大多矜持,这样的女孩是经不起诱惑的。这种诱惑又极其自然,好比你站在陌生的村落里,被一户人家的饭菜香吸引了去。 我一直对西方男人和中国女孩的情感故事存着无限偏爱。比如王安忆的《我爱比尔》,或者亦舒的《人淡如菊》。男人和女孩,之间始终有年龄与阅历的罅隙滋长。时光是永恒而万能的,彼此再如何相爱如何紧贴住身体,都跨不过时光的界限。然而时间、阅历和文化差异又愈使一场爱情显得错落有致起来。 很巧的是《人淡如菊》和《我爱比尔》里的男主角都叫比尔,这足以让我和雅探讨了半天,“比尔”竟是如此容易打动中国女孩的心么?《人》里的乔是典型的中国少女性格,素淡、矜持而坚强,她在问比尔“你可爱我”的时候似乎无比坚定不移,而内心却是卑微而恭敬的。而中国女孩的美,就在于那摇摇欲坠的诗的心灵。相较之下王安忆笔下的阿三则趋于西化了,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和大胆出格的思想应该是她勾人魂魄的药水,但它却冥冥中缺着一层底,因而阿三的心底又极端脆弱。这样的药水初试似夺人性命,实则无法持久。乔与阿三在男人那里,一是入心,一是入骨。同样的深刻,却各有差异。 在我感觉上,大凡激烈的爱情都是以女孩主动为前提。所以也许因此激烈的爱情都结局不幸。不知为何,如果女孩引导着男人的情欲,一切就冶艳而芬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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